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  铜菱花里,明明是自己,怎地又好像不是自己?明明只用了眉笔与口脂而已,却怎么像画龙点了睛一样。
“好好好。”沃夫斯一边点头,一边对扎罗德使了个眼色,扎罗德努努嘴巴,比了个手势,沃夫斯这才放心下来。
岁月长河,故事终有结尾。愿这份结束,不是终点,而是新篇章的序曲,引领我们走向更广阔的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