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前两天沈承言托朋友宗杨给她带来了不少孟城的特产,大包小包的,有果干,有包装精致的各种鱼条,说是让陈染过节时候捎回家里,给伯父伯母尝尝。
“够意思,太够意思了。这就是大神吗,流星,我算是明白你为什么一直吹他了,原来不是吹,是真牛逼。”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