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“现在不行了。”霍决蹭她发顶,“现在一想到你恨我厌我,我就心慌。”
而且白·哈特对兵种的指挥也不精细,她无法准确地对兵种下令,无法指定攻击目标,甚至无法与兵种进行沟通,只能用撤退、前进、进攻、等待、防御这样简单的命令。
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,这篇文章的结尾愿能照亮你心中的某个角落,引导你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