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她到现在还清楚记得有一回,温纬跪在她脚边扯她的衣摆哀求:“你就跟咱娘磕头赔个罪吧。”
他那一身白袍是如此的洁白,甚至能与这漫天的白雪融为一体,如果不是他主动出声,并抬起头,萨艾朗相信,自己就算从他身边经过,都发现不了他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