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“只想不到,她自己竟是个这样福薄的。”馨馨说着说着,又哭了,“那时候还特特地跑去京城侯府贴着人家冷脸住了好几个月,就为了以后好跟夫家说‘由侯府太夫人亲自教养过’,好长长脸。”
她们大胆的抱住了七鸽的手臂和大腿,胆小的站在一旁,各自用眼神和身体诉说着思念之情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