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是旷野的鸟,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。
“可月牙儿,年纪小,约束少。所以她敢跑,敢做。她闯了祸,有爹娘兄长收拾。”她说,“可我呢,我是个大人了。我是一个女子。你不知道这世间,对女子有多少的要求捆束。我若闯祸,没有人能收拾。”
随着一个猥琐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,七鸽恍惚了一下,意识回到了阿盖德的实验室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