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银线不敢想,想了浑身都要烧起来似的。也不敢问,怕露出来自己“不懂”。又不太相信:“真的假的?”
虽然特洛萨的外表非常平静,但伊芙琳却感觉他的目光像是一双大手勒在她喉咙一样,让她汗毛倒竖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