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你一直都在做‘该做的事’。”他温柔地道,“只不过,终于做了一回‘想做的事’罢了。”
七鸽光是看到那些血色的雾气,就感觉一阵血气上涌,甚至居然想对荧夜发起攻击!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