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兴庆老了,容易心软。心里一软,便舍了那好看又聪明的,选了小芳做干儿子。
相反地,我微笑着,将红鸟抓在手中,缓缓地将那只鸟拿到嘴边,亲吻它的头,就像亲吻那些已经牺牲,和即将牺牲的族人。
尾声渐近,愿这旅程中的每一刻,都化作你心中的繁星,照亮前行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