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嗯,”周若也跟着停住脚,应了声,然后继续道:“不止我,你金屋藏娇,家里边,大概也就老爷子还不知道了。”
七鸽摸着黑,顺着通道拐过了一个弯,刺眼的光线骤然冲进了七鸽的瞳孔中,让七鸽的瞳孔忍不住剧烈收缩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