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我,我没有办法!”他叫道,“这、这是要剥皮实草的事!我有什么办法!我还能怎么办?难道等死吗?”
“对,天一亮就来了!我们把他们的武器和蓝袍子都买光了,他们说今天晚上还会再来。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