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天才和勤奋之间,我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。她几乎是世界上一切成就的催产婆。
温蕙却沉默了片刻,才道:“只我回想当年,跑去跟你说那些话,觉得好傻。”
“等下。”七鸽叹了口气,说:“原本还指望你载我,看来是不可能了。把狮鹫放出来吧,我来骑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