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当然他说的吻,和她那个哄人的,是真的哄人似的吻肯定不同。
虽然我不知道曾经繁花之森的精灵们在哪,但我把当时村子里还活着的精灵名字都写了下来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