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天黑了,也没人敢去追。大家还怕匪人们再来,都聚在了一处石头厝里,互相依偎着才敢入睡。
这就跟抽光太平洋开发房地产,用太阳当煤气灶一样,听着有道理,实则上根本没有完成的可能性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