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伯特·爱因斯坦曾经讲过,人生就像骑自行车,要保持平衡就得往前走。
  他领口依旧是刚刚那会儿似的,敞开着,脖子后边位置,隐隐一道挺明显的抓痕在那,是新鲜的,刚刚才留的。
飘落的树叶之中,格鲁的身形骤然消失,连带着他身后的射手部队也全部消失不见。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