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他们明显公务在身,等下可能还会有别的安排,一时半会儿肯定结束不了。
他返回了牢房,花了好几个小时,把所有牢房的妖精们都用布包起来,一一埋了,这才选择结算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