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你那时小,说了你也不懂。”霍决道,“但那时候我写信给你,叫你读书来着。”
七鸽对尼姆巴斯使了使眼色,尼姆巴斯立刻明白过来,并对着那一群蚂蚁人的尸体使用了招魂术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