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者愤怒,抽刃向更强者;怯者愤怒,却抽刃向更弱者。
“说了只是跟着看看,怎么如此拼命!”赵烺十分恼火,“这是闹着玩呢?命没了上哪把你拎回来?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人!我需要你立军功吗?需要吗?你便是立了军功又怎样?你还能跟着王又章去当将军吗?”
他这副已经饱经风霜的身体,至今尚未品尝到青春的滋味,急需圣洁的泉水,来给他好好洗礼洗礼、滋润滋润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