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周庭安随手脱了外套,放在一旁的椅子上,喊了声“妈”,又冲坐在那里自顾自下棋的顾文信喊了声“舅舅”。
“哈哈哈,那我到时候置办一套乐器放那,你有空我就弹弹竖琴给你听,让盔头蛙给我们伴奏。”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