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长长的会议桌,人员整齐的分坐两边,原本窸窣的谈论声,因为周庭安的进入彻底没了音儿。
七鸽感受了一下下半身空荡荡的感觉,绝望地低下头,看到自己手上牵着小半人马拉尔姆哒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