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里的笑容依旧灿烂,却已物是人非,那段时光只能留在心底默默怀念。
  只是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。温蕙虽退了烧,却也手脚无力,又咳得想要把肺片都咳出来似的,一时半会是不能再上路了。
以前盖鲁觉得自己就算死也不会做出这种行为,但是现在,感受到那从骨髓穿透全身的恐惧,他真的怕了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老树的年轮,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