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听到禀报的小安深深地吸了—口气,又呼出去,感叹道:“终于来了。”
“母亲大人已经离开了,她正在前往北冰洋,为父……为七鸽陛下的计划做最后的准备。”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