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  落落坐在榻沿,垂着头轻声说:“有规矩的人家,不论南北,其实都差不多这样子。陆家的规矩也没什么特别的,江北、江南有底蕴的人家大体都是这样子的。只咱们家是军户家,平时不大讲究,便觉得他家规矩大了。其实没什么,到时候多听多看,跟着学就是了。”
就在七鸽的上眼皮闭合的一瞬间,他脑海中的【规则·静】和【规则·止】突然传来了一阵清凉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