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陈染抖落出来几粒,咬在嘴里,然后挪着脚过去找水杯接水,之后喝了一口,仰头将含在嘴里的几粒扑热息痛,咽了下去。
“极有可能,这些兵种本来就不是亚沙世界的,而是那些被混沌消灭了的机械世界的机械兵种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