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明明看着就是她啊,怎么追上去拽住,就不是她呢?怎么高头大马就成了骡子?怎么红缨枪是一根甘蔗?
擒贼先擒王,如果一味防守给唤狼者召唤的时间,这场战斗必败无疑,必须先切对面的后排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