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将酒盏放到榻几上,轻扯他的袖角:“公子,夜深了,春宵贵,肯赐否?”
像你老师那样丢了个【自然奇观】都觉得无所谓的人生赢家,才是真正的女神垂青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