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那些年少轻狂的日子,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,那是青春最美好的印记。
  “医生说她差不多再过几个小时就会醒,明天一早吊完吊瓶就能出院,”陈染扭头抬眼看过身后的周庭安,“这里有陪床的位置,不用麻烦你了,我反正也没什么事,留下来等她醒了一起回去就行。”
就好像女权盛行的西方国家,该同情的不是女性,而是那些同时被资本和女性一起压榨的男性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