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你不懂,他这个人比较偏执,我怕拒绝不了,所以想了这么个办法故意让他觉得恶心。”吕依笑笑,具体怎么个情况没再多说,陈染了解到些许隐情也就没再问。
艾德里得的授冠仪式结束了,她慢慢起身,抖了抖身上的冰蓝袍子,看都不看其它的人一眼,直直地往回走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