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这少年是个半大小子,容貌秀丽得有些雌雄莫辨,已该是变了声的年纪,却音色尖锐,比寻常少年音调高上几分。话音才落,已经瞧见了那茶棚的角。
“如果我只是想活下去,这倒也是条出路。可惜,我还有比活下去更重要的职责。”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