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陆睿捏着纸将字吹干,道:“我知道是个女孩,父亲失望。可我都还未及冠,将来再生便是了。父亲别这么着急,让人看着不免笑话。咱们家可不是那种薄待女儿的人家。”
因为他们吃苦耐劳,因为他们安贫乐道,因为他们善良淳朴,他们就应当痛苦地嚼碎吞下这难以下咽的苦难吗?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