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有两个悲剧,第一是想得到的得不到,第二是想得到的得到了。
  夫妻两个在正堂分左右坐下,院中人等了多时了,鱼贯而入,从房里伺候到院中粗使、守门和跑腿的小厮,列着队来叩见少夫人。
姆拉克爵士的身姿依然挺拔,他站得笔直,正午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老树的年轮,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