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该适应了,这个人是她的夫君,原就不是旁人,原就有权利踏入别的男子不能踏入的地方。
正当我觉得除了我以外,没有人想要恢复野蛮人的光荣时,一天晚上,我的父亲带着一群野蛮人牧人溜进我的营地里。
故事的最后,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,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