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他爱抽的烟是极细的那种,细细的一支,不细看都只想看不见,最显眼的是燃着的那点橘红火头。
蓝色的贝壳小屋里生长的密密麻麻的水草,在小屋的正中央,漂浮着一个水母状的半透明的孵化器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