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只我离开你能去哪?这世间,还有我能去的地方不成?”她微哂,“我不过是要去净房洗澡罢了,放开。”
她对着一荧幕的绷带,沉声说道:“屠龙,你可知道,叛国是死罪?我以灯塔防区最高指挥官的名义,命令你立刻解除封锁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