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那一颗心,忽地便从孩童长成了少女,一缕情丝都栓在了陆睿身上,对从前的心爱之物竟问也没再问过。箱子便一直搁在耳房里落灰,到收拾东西才又被翻出来。
这就相当于一个人左腿断了,右腿也断了,除非中间的腿力大无穷,要不然根本走不了路。
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,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