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康顺喊了声“永平!”,年纪最长的伙伴扯住了他,摇摇头:“让他一个人待会儿。”
可若可受伤的全过程听完,七鸽没有说话,而是用右手食指的指甲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,面无表情地半闭着眼睛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