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  服务生上来两杯咖啡,陈染用勺子将上面钩花的那颗粉色的心形搅拌搅乱,喝下一口,冰凉透彻,没放糖,挺苦的。
还没有结束,传送门再次闪动了一下,一位脸上布满伤疤,浑身腱子肉的蓝色灯神出现在了传送门里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