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我看着那霍夫人,就觉得那眉眼似曾相识。”她道,“我想了又想,才想明白,她的眉眼跟璠璠有些像呢。璠璠房里有她生母的一副画像,是年轻时候的。不完全一样,但的确是有几分像的。”
艾斯却尔笑呵呵地提着拐杖,从传送门走了出来,他一看到七鸽,就开心地打起来招呼:
在这篇文章的尽头,我留下了一个微笑,愿它能温暖你未来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