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陈染心跳急剧跳动,狼藉场面都还没清理,恼的曲起膝盖就踢了他。
他看向四周,一个复杂无比而巨大的机械正在不断工作,几十根十几米粗的动力臂不断旋转,将浓浓的黑雾压缩成液体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