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那时候胸臆间充塞着回不去的难过伤心,对被裹挟的无力感的愤慨。对一切都束手无策,好像那时候告诉他她爱陆嘉言,是她唯一能做的事了。
他正要将卷轴撕碎,忽然之间,一把小刀凭空出现,刺穿了他的魔法盾,将他手上的卷轴挑飞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