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蕙娘,我现在心里很静。”他道,“很多年,都没这么静过了。我现在一点都不想杀人。也不想去想这些事。我就只想这么跟你,就这样一直下去。”
原本我就打算硬抗悬崖上的飞行兵种,如果飞行兵种太多,我甚至打算让乐梦也先过去帮忙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