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那时候绿茵还劝她,等少夫人回来,少夫人是那么宽厚的一个人,必会召她回去身边的。
和其它被混沌入侵了的世界一样,祂的世界被混沌毁灭,祂的子民被混沌杀光,就连祂自己都被混沌奴役了数万年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