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哼!”少女收了式,长棍顿在地上,戳出一个坑,泥土激飞,沉声道,“既生而为人,以后能不能记得说人话?”
就好像大部分妖精的命运一样,剩下的妖精中绝大多数都死于非命,但有三位幸运的妖精幸存了下来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