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他原本以为会是个香饽饽,结果到最后发现是个别人刚好都不愿意接手的麻烦,因为关联的东西实在太多了。
他总是能不分时间,不分地点,不分场合的表演起来,还强制要求自己每次召唤他的时候都要念不同的口令,越帅越好,否则就不出来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