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要不是今晨看到老太太的仆妇是怎么对待陆夫人的,她可能到现在都还信。可她的眼睛不会骗她。老太太就算因为有头风喜怒无常,一个仆妇也喜怒无常吗?
如果换成格鲁、姆拉克之类心智坚毅之辈,恐怕就是杀了他们,他们也不会自断半神云路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