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来的时候还能看得清周边一些景致和建筑,此刻车窗外黑漆漆的,都是暗影,变得什么都看不清。
他留着板寸头,长着茂密,但是并不怎么长的络腮胡,刚毅有神的丹凤眼左右转动,暴露了他内心并不怎么平静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