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陆正拿到的消息,是辗转从湖广的押粮官那里探听来的,基本保真。只是拿到手,也是三个月前的情况了。
艾德里得仔细观察了一下,没看到七鸽和斯尔维亚的衣服有凌乱的痕迹,这让她不知道为何松了一口气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