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娘都战死了,她还能好活吗?要么一起死,要么就跟旁的女子似的,被掳走。
在所有传送带的尽头,有一个漆黑的巨大机器,机器的底下有四个样式非常怪的铁门。
在这篇文章的尽头,我留下了一个微笑,愿它能温暖你未来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