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“只我在想的是,她们怎么就能做到说走就走?”温蕙有些出神,“怎么想走,就能抬得起脚?”
这样的内斗,让蜥蜴人演化出可以在感应到箭支时自动改变排布,把弓箭滑开的鳞甲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老树的年轮,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