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陈染下意识去并腿,却是重新被分开,脑中瞬间电流一般的扫过——寸草不剩——
本该十分强大的钢背兽,因为静止之海的规则,成了渣渣兵种,坚硬如铁的背部,也变得柔软了起来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